“我……大概懂了。你要在西蘭島稱王,之后呢?!”斯普尤特旋即瞪著一雙眼,腦門幾乎貼著拉格納的臉:“我需要你的詳細解釋!你勸你好好想清楚,我們羅斯不希望一個強力的威脅存在,應該怎么做你應該明白。”
“我懂。”拉格納一樣的嚴肅:“我會在西蘭島那里稱王,我會舉辦一個稱王儀式。之后,我會立刻宣布向僭越者霍里克宣戰,立刻宣布與羅斯王國結盟,會立刻派出使者去聯系羅斯王這件事。”
斯普尤特知道自己并沒有絕對的實力去干擾拉格納的行動,彼此是實質上的結盟關系,再往大了說,落難的“石墻”部族的首領拉格納是羅斯的食客,倘若這個拉格納拋妻棄子遠走高飛確實也攔不住。
斯普尤特有自己的底線,便是拉格納和他的人不可以損害羅斯的利益。權衡再三,既然此人自行建國有利于羅斯,自己雖談不上完全支持也并不反對,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部分戰士坐著船在安全的近岸水域漂行,騎兵就騎著馬保持勻速進軍。
從銀堡出發,沿著海岸線一直走到如今的馬爾默市,曲折的距離折合長達180公里。
就算是信馬由韁,騎兵的行進速度依舊很快,而海路部隊不得不遷就這些騎兵。
馬力的寶貴的,很多時候菲斯克是率部下馬牽著韁繩步行。
一開始海路部隊還可以遷就,又過去三天,拉格納終于不愿再磨蹭下去。他能猜得出一向飚速的騎兵現在突然慢了下來,定然是“禿頭”菲斯克愛惜坐騎故意為之。
軍隊仍要快速行進,索性他便帶著自己的人,劃著最傳統的龍頭長船先行突進!
桅桿上揚著一面白布,布上畫著抽象的渡鴉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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