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軍閥僭主卡爾,這是他第一次指揮男女戰(zhàn)士混一起接近五千人規(guī)模的龐大軍隊。他絲毫沒有羅斯軍隊那般,依靠著旗幟、號角和鼓聲,乃至輕裝狂奔的傳令兵構筑而成的通信體系,他沒有能力協(xié)調這么龐大的武裝人群,想要聚眾打仗,戰(zhàn)術有且只有一個——不分主次正面沖擊投入廝殺。
盾墻?算了吧!若是自己的精銳戰(zhàn)士們尚且可以組成數百人的盾墻與敵搏斗,至于那些漁民……
終歸這些漁民根本不是自己的子民,更像是一種綿羊的存在。
所謂這是我的島,你們恰好住在這里,就像是住在我草場的綿羊,不貢獻羊毛就滾蛋。
現(xiàn)在正是生死攸關之際,卡爾毫不意外的想出損招。
另一方面,留里克在放跑卡爾后,羅斯軍也在做最后的準備。
芬蘭長弓兵持弓站樁,每個戰(zhàn)士破甲箭搭在弓柄,身前又插著五根箭。
第六旗隊的一些年輕戰(zhàn)士則直接趴在濕潤的草地上,他們端著以絞盤上弦完畢的鋼臂十字弓,呈臥姿伺機近距離打出暴擊。
那些扭力彈弓全部調整好射角,公牛投石機也蓄力完畢裝填了石頭。
最后的準備仍需要一些時間,固然這也會給敵人準備的時間,留里克已經無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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