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信不過他們又要利用他們的勞動力,既然這群人怯于公戰,只想著給自己撈好處,那就拉到后方單純從事后勤生產算了!他們這一代實在不堪,想必他們的后代會告別自私自利。
無論是做礦工還是做農夫,自然會得到安穩的生活,而代價自然是一直生活監控中。
國王的仁慈并不是免費的,留里克令他們好好考慮一下。隨著禁閉的大門被打開,饑腸轆轆的漁民們,開始以小家庭的姿態走出堡壘內的空場,他們被帶到河畔大吃被賞賜的撒了鹽的煮燕麥。
只要吃了國王賞賜的食物,以后就要聽從國王的安排。固然不是真的做奴隸,大抵也和做奴隸差別不大了。
大家還有選擇的資格么?他們大口吃麥子,心中也在盤算未來是做礦工還是做農夫,吃完麥子的漁民們有一夜權衡,因為明日一早,所有的漁民將被分流、上船,奔向遠方。
其實這一夜,王國的上層統治者們在留里克的安排下,就已經將這群漁民的歸宿做好了安排。
有的漁民家庭要做礦工?現在即可拉到北方艾隆堡,立刻展開挖掘鐵礦石和花崗巖的體力活。對于新來的人,待遇方面自然是老一套,不會也不能因為是新來者,就對將從事重體力勞動的他們惡意對待。這一點,妻妾賽波拉娃就是負責人。因為賽波拉娃生育的兒子將完全合法地繼承艾隆奧拉瓦堡總督的職位,移民去做礦工的漁民法理上已經是賽波拉娃的屬民。
賽波拉娃本就是應了國王留里克的召喚來參與登基大典的,她相信自己的肚子里大概率已經懷上國王的種子,一年后大概率會有一個男孩降生,并成為艾隆堡法理上的少主。看在統治權力的份兒上,她不愿意虧待自己人,就是不知會有多少名漁民愿意做礦工。
一定會有很多人愿意做農夫,根據下人提供的情報,這些所謂的自由漁民,一部分就是破產地方農民。賣掉自己開拓的田地還清債務后,就只剩下一條破船,一家人就靠著在寬大的梅拉倫湖上釣魚為生,這種活法奢談富裕,能茍活過每一個冬季都是大幸運。
“他們很多人本是農夫,被逼無奈才做純粹的漁民。我讓他們重拾農民的職業,現在你們說說,農民安置在哪里合適?”留里克詢問的同時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他的眼神看向正妻斯維特蘭娜,又看向奧斯塔拉女公爵卡洛塔,最后還看向自己的堂兄阿里克,乃至是年輕的親信菲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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