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貴族弱弱地詢問:“我的兒子給大王你做了騎兵,他這一去,要……多久才能抵達戰場。”
“如果大海解凍,坐最快的船舶晝夜兼行也得十天。”
留里克的話語輕描淡寫,卻給了大家深深震撼。乘坐最快的船只都要走十天,也從側面指明現在的羅斯王國的東西縱深非常巨大。
博雅爾貴族覺得此戰非常冒險,他們最畏懼的正是遠征的可怕距離。
留里克何嘗不知這里有冒險因素。難道因為要承擔風險就畏懼戰爭?任何的戰爭都是在冒風險,至少羅斯軍隊能提前預判很多問題,并遲早做出準備。
朱砂混在海豹油脂里形成鮮紅的漿糊,留里克以木棍搗一下,在戰爭目標位置坐上鮮紅記號。
那就是舊奧斯塔拉部族的故鄉峽灣,此特別標注也給本地的貴族們解釋了一件事——已經定居在南部的、自己眼皮子附近的新奧斯塔拉的瓦良格人究竟來自何方。
“任何的戰爭都有著原因。”留里克解釋道:“那里對于你們固然是遙遠地方,現在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居住的人們都是本王的臣子。當王國的一片區域遭遇敵人襲擊,王國的各個區域都要派兵參戰。王國的西部地區一直蒙受約塔蘭人的侵蝕,這一次我們要打過去,將他們徹底擊敗解決問題。”
他把戰爭說得非常宏大,話又說回來,這與一直住在東歐森林中的一群斯拉夫部落有什么關系,似乎這就是瓦良格人與另一支瓦良格人的戰爭。
斯拉夫人接受留里克大王的統治,不代表所有的斯拉夫貴族都愿意派兵千里迢迢給大王打仗。
他們心中始終有著抵觸情緒,這種情緒透過眼神都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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