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著她的臉龐,留里克想到的是多年前的露米婭。
好好看看這個露米,彼時的她就是科文人鮭魚之主部族首領的小女兒,那是一個與世隔絕的部族,可愛的露米大概率終其一生都不會離開那一小片森林與河流,就像是籠子里的鳥兒不知世界的廣闊。
如今,他已經是羅斯王國的烏普薩拉大神廟最高祭司!
她職位重年齡可是不大,不管怎么說留里克大王是自己此生唯一的男人,即便國王因為是至尊者有著大量的妻妾。
這一別再見到大王怕就是明年了!也許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孩子也出生了。
她以女人的方式最后款待了一下自己的男人,更是以這等親昵的行為確保自己一定可以為母親。
露米留下這里,頭戴鹿角盔,身披熊皮,手持新的鑲嵌寶石之木杖。她的一切都在模仿羅斯大祭司露米婭,那位與自己基本同名的女人。
帶領著眾多新晉招募的下級女祭司,她帶著復雜的情感,目送著留里克大王帶著艦隊主力沿著河流駛向梅拉倫湖……
她再不是大祭司的跟班,而是王國在瑞典地區地位最高的大祭司,守著這座龐大的烏普薩拉大神廟與圣樹,被整個烏普薩拉部族護衛著。
“你把露米直接扔在那邊真的好嗎?”露米婭站在船首,拉扯著留里克的胳膊。
“很殘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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