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達四千人聚集在城外,他們靠著一雙腳把本區域尚未鏟走的雪踩得瓷實,人人裹著皮草如同一頭頭站立的胸。他們以麻布圍巾捂住臉,紛紛露出一雙眼睛,無視睫毛上附著的冰霜。
戶外的氣溫甚至不足零下十度,人們圍著火塔,傾聽一眾披著白熊皮的女祭司們同唱的挽悼。
露米婭頭頂著巨大的鹿角盔,她身材矮小,這番張開雙臂,那鹿角陪著身材,于夕陽倩影下活像是一頭鹿。
就像是森林神的化身。
她們詠唱傷感的悼詞,圍觀者再見得即將化作灰燼的死者紛紛落淚
但是,也并非所有人都在悲傷。
“此乃諸神的懲罰,一個男人僭越了權勢,竊取瑞典的王位。”
“你們知道為什么他們會死羅斯王公既已背叛瑞典,其實就是背叛了諸神,這就是神罰。”
“大雪是一個警告,如果留里克固執地強要瑞典王位,還會有新的災禍。”
這樣的抱怨為人們的哭聲所掩蓋,但還是為不少耳朵機靈的人所聽到。似乎這僅僅是葬禮儀式中的雜音,至少當眾舉著火把面色凝重的留里克渾然不知。
諾倫帶著她訓練的樂隊,以皮鼓和骨笛吹響悲歌,配合著祭司們的挽悼,將儀式的悲愴感烘托至頂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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