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留里克真是太高興了,他喝紅了臉,對著老父親和老岳父說說笑笑,對著老朋友們擠眉弄眼。雖無勸酒文化,正在興頭的留里克可是頻頻高舉酒杯,要求大家與王公痛飲一杯。誰人敢不給王公面子,即便是老奧托,他想不到長大了的兒子如此能喝,此乃真男人的標致之一,自己這把老骨頭不可不作陪吶。
可憐的卡甘就被迫連著干了十多杯,有烈酒但主要還是麥酒。
苦澀而后味無窮的麥酒,在草原上屬于珍饈。他身為草原之子,這番也帶來一些草原馬奶酒,雖說大部分都賣掉了,他特意留下一桶用于現在的場合。
醉酒的卡甘已經喝了個酒飽,明明上了精致的蛋糕和烤肉,他只是吃些覆盆子果干和肉片當做下酒菜,別的美餐真的吃不下去。
卡甘的腦袋仍保持著一半的清醒,只是看看整個物資的人們,真是各個紅著臉,多個男人因酒后燥熱把上衣都脫了。
瞧瞧這群北方的壯漢,他們白皙的皮膚已經像是煮熟的螃蟹般成了紅色,每個人嘻嘻哈哈還在喝酒,用著諾斯語閑聊。
卡甘猛然一拍桌子,借著酒勁那動作幅度不可謂不大。
留里克早就關注著卡甘,見其跟著大家痛飲心里頗為痛快。
這家伙現在拍桌子,是為了啥?
只見身材天生矮小的卡甘緩緩站起了,以極為磕巴的諾斯語向大家說明:“我帶來了故鄉的馬奶酒,現在就讓我的人進獻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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