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頗為泥濘,室內意外得頗為干燥。
傳統長屋雖沒有地板,留里克注意到斯溫德這家伙過去定然差人夯打了地面,夯制的硬化地面可以一定程度抵擋雨水侵蝕,就是暫住這樣的地方,斯維特蘭娜實在不喜。
略顯凄涼的夜,只有身邊的這個男人能讓她感受到安全。
兩人裹在毛茸茸皮革構筑的“睡袋”中,這里面溫暖而干燥,舒適自沒得說。
她下意識地抱著丈夫的胳膊,竊竊私語“比起我們出發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肚子更大了些。”
“孩子在成長。”
“是啊。只是……如果我參與到戰斗,也就意味著我們的兒子也參戰了。可是,我并沒有……”
“嗯?”留里克稍稍提起精神,“你仍舊渴望戰斗?”
“我……我想。這樣就是為你分憂。”
難道自己的女人這是暗示應該再興刀兵?留里克實際心里很是癢癢。他倒是很希望蘭娜說說情話,不過她提及戰斗之事,自己也就不困了。
蘭娜繼續問到“等雨停了,我們再撈夠了魚,我們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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