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大營地彌漫著烤魚的焦香中。
那些丹麥流亡者吃了大量的魚和珍貴的麥餅,這些本就身強力壯又經過戰(zhàn)爭篩選的人們恢復了往日的風采。留里克信守承諾,針對這種任務,就令拉格納負責同齡。
他拉格納不是求著去組建一支反抗軍嗎?丹麥人構成的兵員這不就來了?何況這一百人都是丹麥人,由一個頗有名號的丹麥英雄管理,也給羅斯軍隊省卻不少麻煩。
有多達三百人跪倒一地,他們過去的身份五花八門,而今只有一個身份——戰(zhàn)俘。
如果說過去的島民中有哪些是戰(zhàn)斗中堅,這些人便是。
他們自發(fā)地半跪著,右手又捂著自己的胸膛,擺出這樣姿勢的人是何用意再明顯不過。
這不,衣著華麗刻意披著鎖子甲的留里克在篝火陣列的照耀下善良登場!
威武的羅斯戰(zhàn)士舉著火把更顯威儀,也進一步顯示半跪著的卑微。
留里克站在木箱拼湊的平臺,背著手昂著幾乎沖天的下巴,他顯得異常的趾高氣昂。
“我知道!”他大聲說,“你們并不是那些人,不過是一群被豢養(yǎng)的奴隸,還有一群為了錢而賣命的傭兵!你們過去做出了錯誤的選擇!現在,我!羅斯王公留里克·奧托松!我給你一個選擇!為我效力將得到好處!拒絕效力,現在就被斬首。”
留里克繼而又宣布這是一個無法討價還價的選擇,面對著生與死的抉擇,他們自然選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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