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留里克示意卡姆涅:“帶著兄弟們過來,把馬蹄鐵運到手推車,跟著我去城外的大馬廄。”
沒有騎行任務,冬季馬匹就集體拴在馬廄里安靜吃草吃燕麥,伸出新羅斯堡的馬群依舊大吃特吃,它們連吃多日的好伙食,直接彌補掉從諾夫哥羅德走到涅瓦河畔的長途跋涉的巨大消耗。
給駿馬釘馬掌的工作就在馬廄一批木棚突擊改造外進行。
它們都是訓練過的良馬,它們也是智力頗高的大型牲畜,它們已經看明白了人類要給自己的蹄子干什么。
即便是佩切涅格人這種天天與馬為伴的族群,因為鐵器的珍貴性,他們只會給最佳戰馬釘馬掌,普通馬匹就不必了。事實上沒有馬蹄鐵一樣可以戰斗,就好比沒有靴子的戰士一樣可以赤足戰斗。
如果沒有佩切涅格人的幫助,釘馬掌的工作卡姆涅等人還真不好下手。
好在留里克屬于當年慧眼識人,卡姆涅這小子學習能力不錯。卡姆涅看著舊馬蹄鐵被佩切涅格人撬下來,觀察規定鐵釘與馬掌分離,與此同時馬匹居然就順從地站著恍若無事發生。
舊馬蹄鐵被扒下來,馬蹄又被刀具切割處一個平面。
卡姆涅看著出奇,帶著強烈的活久見的心態自言自語道:“誒嘿!它似乎一點都不疼。”
留里克隨口答曰:“你咬自己的手指甲會疼嗎馬蹄就好似馬的手指甲,它們是用腳趾走路,趾甲就好似鞋子。我們要做的就是給它們來上四只鐵鞋。”
如此一來卡姆涅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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