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溫德就站在陣前,擔心那些虎視眈眈的大船,島民的長船便沒有離港攔截,他就帶著男人們守著海灘。
攛掇大軍去手撕使者是胡鬧,痛快是痛快,那就斷了談判的可能性。
他便向那些高貴者說:“既然你們推舉我做話事人就不要搗亂,約束自己的人不可擅自攻擊。我去親自和登岸的羅斯人聊聊。”
一葉扁舟漂向海岸,一面旗幟飄揚,船上的人也穿著羅斯的白底藍紋袍子。
拉格納這身羅斯式行頭如何不令伯恩霍爾姆人忌憚?他自己一樣頗為擔心,此行也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勇事。
漁民的船只直接沖灘擱淺,拉格納扶著船縱身躍下,接著踏著囂張的步伐直面整個軍陣。
接著,摘下自己的頭盔。
拉格納亮出了自己的臉,當即引得一些人大為吃驚。
“是他?不會吧!”有流亡丹麥領主慨嘆。
又有人疑惑:“毛褲拉格納?看著像,可長得像的人有很多,這男人就是個羅斯人。衣服不會騙人。”
“也許他沒死?是投降了羅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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