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騎馬的隊伍行進在略顯凄涼的森林中,他們有人五十余,卻有馬匹一百六十余匹。
他們來自更加遙遠的東方,就來自伏爾加河流域,甚至是今伏爾加格勒至阿斯特拉罕一代。
為首的一名年輕人有著漂亮的黑色八字胡,他身高屬于低矮,乍一看去其貌不揚,然一身鐵片扎甲,腰懸掛鑲寶石彎刀,不能說貴不可言,也能說是赳赳武夫一個。
他們騎乘的突厥馬耐力強突擊能力也不錯,每一名騎手的馬鞍處掛著行囊,內有干糧與睡袋。馬鞍亦有皮兜,插著放松弦的復合反曲弓,另有皮兜插著五十支雁翎箭。
他們是一陣來自中亞草原的風,因為來自唐帝國的打擊,整個部落聯盟迫于壓力大規模向西遷徙。
部分人員與主體完成了歷史性的分列,并在一盤坦途無險可守、無本地強勢勢力阻攔下,繞過里海北岸,進入到內高加索地區。
他們終于遇到了難纏的敵人——可薩汗國。
雙方在頓巴斯盆地發生激戰,終究打了一個不分伯仲。如此可薩汗國不得不承認一個繼東羅馬之后的來自東方的一介新麻煩。
整個克里米亞連同敖德薩地區都在羅馬人與羅馬艦隊的牢牢把控中,五槳座戰艦或許已經落后于時代,對于羅馬而言,這種艦只無論是運輸步兵還是騎兵,都是極佳的平臺。
北方出現兩支游牧集團并大打出手,這是東羅馬非常樂意看到的,尤其是可薩汗國倘若遭遇重挫,那么帝國的東北部邊境希臘色雷斯地區的戰略壓力就是驟降。但羅馬還沒有蠢到資助一群新來的游牧民族。
新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佩切涅格人,他們脫離了西突厥,亦脫離了烏古斯聯盟,他們是整個龐大族群里兇猛向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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