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是極為消耗體能的行為,僅以留里克為羅斯軍做的標準,非戰斗時期一名戰士一日的軍糧配給里必然有一磅麥子,其余的副食雖然五花八門,它們以魚干和奶制品為主。在副食中的極品就是單純的油脂,牛奶黃油與馴鹿油是準備量最大的,成膏狀的油脂封壇,在軍隊宿營熬煮麥粥時候一定要放一些,它的目的雖是增加麥粥的口感與香氣,客觀上也為戰士提供額外的超大熱量。
完全狀態的羅斯軍真的參與到戰斗,戰士的一天伙食之基礎主糧將迅速提高到至少三磅麥子。
羅斯軍并不能做到大魚大肉,為了應對鏖戰時期的巨量消耗,就只能依靠著高碳水飲食找補。這也是留里克為何計劃著羅斯軍主力要在拿騷-科布倫茨地區駐軍,不僅那里是羅斯早早布局的安全區域,更在于當地的物產豐富。普通葡萄酒根本就是一壇輕度發酵的濃葡萄汁,它極為甜蜜!以留里克對于甜型葡萄酒的理解,恐怕從拿騷進口的葡萄酒,那糖含量肯定是超過了一升三百克。那可是一壇“濃糖水
”,就補充戰士體力而言實在是神器。何況它也是北方世界過去罕見的果酒,喝著它來補充體力,戰士會因自豪而自信。
但是這一切納米西斯的瑟米加利亞-奧克什泰特聯軍根本做不到。
那些民兵戰士帶著各種農具上戰場,裝備量最大的就是長矛。
所謂長矛,一批是真的狩獵用長矛,一批則是用魚叉、鐮刀、匕首做矛頭臨時制造。
更有甚者的矛根本就是一根長松木,它至少是筆直的,在前端削出尖刺,這就算矛的。
某種意義上用斬木為兵形容這支民兵武裝頗為貼切。
男人女人,老的少的,他們并沒有堂堂大軍的威嚴,在全體過河后戰士們必須解決一件事——想辦法弄干自己的衣服。
就在如今的包斯卡城的北部,一片開闊地成為聯軍的大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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