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鶇話語里暗藏倔強,又仿佛在暗示“我都這樣了,你該給我更高的地位”。
想不到她那看似玩笑的話
轉瞬間都成了現實,只因大祭司露米婭保持著高度的警覺,她親自檢查了一下烏鶇的后背發現那紅腫狀態的刺青。
留里克這便搬來一張椅子,他令家人們將室內的油燈都點亮。
露米婭照做這些事就拉著女兒維莉卡搬出椅子坐在一邊,兩人不懂留里克何意只好靜靜觀之。
同時藍狐也識趣得站在一邊,他作為臣下能進入羅斯王的寢宮已是莫大榮耀,現在僅是靜看接下來的事就以超越了都城的總督——幾乎沒有非王室的大貴族可以窺探留里克家族內部不公開的私事。
不過,接下來事情之發展,藍狐愈發覺得這居然與自己會有直接關系。
留里克翹著二郎腿,右手肘搭在膝蓋出,手腕與手掌托舉著自己的下巴。
他似乎在以欣賞的態度觀看著保持立定姿勢的烏鶇。
被羅斯王以這樣的方式觀看,女孩是千萬個不自在,她不知道接下來又會出什么事端,自己已經盡可能按照羅斯王的要求做事納了投名狀,總不會真如自己見的那個紋身師一般在臉上也刺青吧?
留里克這是睡了一陣子精神了,他凝視著烏鶇的臉,試圖從中找到與自己所認識的路德維希在面容上的相似性,以求從中估計出當年查理曼壯年時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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