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戰利品都是我們的。那些雞賊的拉脫維亞人他們到了梅佐特內只能吃一些殘羹冷炙。”
“可這并非我所愿。哎呀……”菲斯克又將腦袋扭向南方:“雖非我的本意,我還是放跑了一些村民,他們回去那邊通風報信,到時候……就要靠我們這一千五百人去和那些家伙戰斗嗎?我并不知道敵人有多少。”
“是一千四百人。”斯特坎德指正道。他的精神狀態很好,趁著機會又談及了當年的戰事:“十多年前我們三四百人打頭陣,就沖垮了他們在道加瓦河畔的堡壘。十年過去了,我們的聯軍更強大,瑟
米加利亞人肯定還是老樣子。不信,我們把奧斯坦那個老家伙拉過來問一問?”
“也好。反正明天的突襲戰是少不了了。”
于是,與偷襲失之交臂的人們管他什么光榮與否,他們劃過二百米寬的利耶盧佩河,將人去樓空的左岸村莊洗劫一番。左岸的人們由于在倉皇逃命,一些牛羊來不及帶走就一直關在圈舍內,亦有一些關在籠子里的雞被一網打盡。
不過這畢竟只是個村子,人口連二百都不到。擱在當今時代它算是一個較大一點的定居點,面對羅斯聯軍也就是被一口吞了的鳥雀。
繳獲的禽畜全被屠宰,戰士支起篝火將之分割烤食。
右岸的騎兵營地,菲斯克估計到肯定有逃亡者去報信,真正的突襲估計打不成,那么還不如玩一些陰謀詭計。
他令騎兵戰士們拆毀村舍房屋,在主要立柱處套上繩索,靠著人與戰馬的合力將之拉倒,再取干燥的木料大肆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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