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說得輕松,奧斯坦站在自己的立場上,他覺得今年來里加做生意真是一個錯誤。二十多名商人拖家帶口,他們的武裝純粹為了旅途中防備野獸,也是在倘若瑟米加利亞人對貢品不滿而發動襲擊之際,大家可以抵擋一陣趕緊跑路。
奧斯坦一行是討生活,并非
某些戰士一樣將殺戮當做生活真諦,他們是排斥戰斗的。
菲斯克這便捋一下自己的大光頭,如野獸般的雙眼帶著強烈的殺意看著奧斯坦,低吼道:“你其實沒有選擇。現在給我們做向導,助羅斯攻滅瑟米加利亞。羅斯是公正的!你帶路有功將得到封賞。如果給我們帶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就殺了你?!?br>
剛剛還是在釋放善意,現在就成了脅迫。
也許羅斯人會給封賞,但只要帶錯落豈不是全家被殺?
奧斯坦才是這樣想,菲斯克又補充道:“你們所有商人的女眷孩子就留在里加,所有的商品我們就先扣下了。你!組織商隊里所有拿得動武器的男子參軍,全體作為向導為我們服務。打仗之后,你們都是有權得到戰利品的。但是!我再重復一遍,你們必須老實帶路,一旦引錯的路線,你們都會死?!?br>
卷發已經濕潤,奧斯坦滿是褶皺的額頭已被汗水浸濕。
“干不干?!”菲斯克厲聲追問。
“這……”
“怎么?難道你們是懦夫?”這下看了一陣子戲的斯普尤特說話了。畢竟對方也算是個探險者,為了獲得財富可以跑到遙遠地方探索,對于這種人,已經年老的斯普尤特難免有些共情。“真的商人不懼風險。都是說著諾斯語的人,如此發財的機會擺在面前,怎樣的懦夫才會拒絕?還是說,你們其實并不想為羅斯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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