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亞琛王宮,越是身份高貴的女性貴族越是被大量的規矩束縛著。
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尤其是姐姐被綁架后,價值于自己身上的束縛更深了——完全成了被關在籠子中的鳥兒。
不過,這只鳥兒掙脫了籠子,已經自由了。
越是這么想,吉斯拉越是喜歡自己“烏鶇”的新名字。
生活變得有了章法,自己以姐妹的身份被安置在維莉卡的身邊。
副祭司是什么意思?真的相當于教宗身邊的樞機主教?
烏鶇不懂,她倒是清醒意識到自己必須快速適應全新的生活,可能未來數年自己都要生活于此。
自抵達新羅斯堡這座羅斯的都城已經過去一周時間了。
七天時間足夠她好好做一番觀察。
在這里,羅斯人的神職人員清一色是女性,她們年輕美麗,嘴里說著諾斯語、也都懂得不少拉丁語。她們都是本地富有人家的姑娘,來大神廟工作是為了未來更好生活。下級祭司們年年都會更替,唯有大祭司永存,而所謂的“純潔”也與大祭司無關。
在大神廟也只有大祭司享有婚姻的權力,但婚姻的目的只是為了生育下一代大祭司罷了,這一神圣職務也有第一個女兒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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