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白天都在顛簸,直到夜里才舒服不少,但白晝時間在快速所見,在夜間航行是極為危險的、基于低風狀況大船基本也開不動,所有人就只要繼續如冬眠的熊般睡大覺。
藍狐所描述的舊丹
麥王的故事,在烏鶇看來就是鬼故事。
那可不是一般的驚悚故事,而是過去十年真正發生過的歷史!原來,能殺入亞琛的羅斯諾曼人也是風起于青萍之末。殺戮與戰爭就是他們的生活方式,果真如此,自己豈不是要沖向魔窟?
她在吊床里瑟瑟發抖,顫抖的嗓子問道:“你們……真就是靠著殺人,一步步變得強大?羅斯人復仇而崛起的故事很有趣,可是……”
“太殘忍了?這就是世界的真相。吉斯拉。”藍狐索性稱呼起烏鶇的真名:“過去的你一定終其一生也不能左右自己的命運,但在羅斯你可以有選擇權。即便你以后愿意跟著我,我也不會對你有太多限制。在羅斯,一個女人也可以做一家之主,乃至成為伯爵、公爵。也許,羅斯王會封你為伯爵也說不定。”
“隨便吧。”烏鶇把頭一縮,她再也不想聽鬼故事了。
她對貴族間的打打殺殺不感興趣,好在天生對鮮血并不過分敏感。到底她也是見過了亞琛城里被殺得尸山血海,在最初的震驚錯愕后,現在雖談不上能冷靜面對,也絕對可以做到鎮定了。
她主觀上排斥任何有關戰爭的事,當然最初的藍狐也是如此。
在沒有強大武裝捍衛商業的基礎下,想要和平的做生意是癡心妄想。可真的有了強大武裝,仗劍行商就從手段變成了目的。
給那姑娘說了一番往昔故事,藍狐不也是同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