錠與鋅錠鋪在船艙最底層,其上在碼放裝滿葡萄酒的橡木桶。船只重心被壓得很低,加之這樣的風帆巡洋艦是在扁底的柯克船基礎上發展,斯佩洛斯維利亞號與她的姊妹節一樣,如此船底即便沒有安裝舭龍骨,依舊是波濤中的不倒翁。
可是,比起停在喀瑯施塔得泊地的羅斯第一巨艦“海上君主號”,她還是顯得小了。
底層甲板懸掛著大量吊床,如此下端就有足夠空間堆砌貨物。執勤者在甲板忍著風雪勞作,其他人就如蝙蝠一般幾乎懸掛空中,船只晃動引得整個兜網晃動,人蜷縮在里面就只是安靜待著,睡覺也好發呆也好,他們的身子隨船的晃動而晃動。
住在船艏的船長休息室的小姑娘烏鶇,她也不能免俗得蜷縮在兜網里。
仿佛是懸空的貓窩一般,左右搖晃不停又像是嬰兒搖籃。
她為了避免腹內翻江倒海的暈船難堪,索性不愿吃多少東西,就以臭臭的干酪塊乃至因寒冷結晶的蜂蜜果腹。
她一句話也不想說,腦子里什么也不想。
藍狐,此刻他的更是懸在空中的大肥貓。
他可不敢汗水,雖說身體晃蕩個不停,還是不斷感受著航行的變化。他時而鉆出溫暖窩,推開小小的木舷窗去看外面的景象,可不敢突然把大門打開,一面寒氣灌滿本就不夠暖和的船長室。
“感謝諸神,海況并不致命。”藍狐緩緩合上舷窗,拍一下被刺骨冷風
吹麻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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