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多達不由再問:“那么,你們會做人牲嗎?”
“人牲?當然,我堆砌的尸山將被燒掉。”
“不。我的意思是……活生生的人……用來……”
留里克點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無辜者沒必要再殺死。唯有一人!走吧,跟著我最后看看一切的罪魁禍首。”
一間簡陋的木屋被打開,其中又有一簡陋木籠,仿佛是一頭熊般的存在被緊密看押著。
“他沒動靜了?莫非是死了?”留里克帶著苛責問到看押的戰士。
“大王,瓦季姆沒死,只是太虛弱了。”看守使勁咽下唾沫,回稟道。
“虛弱?莫非真就是一頭冬眠的熊?無所謂,反正這個人也快死了。哪怕成了一坨凍肉,也得做了血鷹。來!把木籠打開將他拎出來。”
于是,披著熊皮御寒的瓦季姆被剝下一些的偽裝。一個戰敗者身上僅剩下一塊遮羞布,蜷縮成一團置身于戶外的雪地中。
他蓬頭垢面得仿佛在扮演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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