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實在不懂國王何以擺出這套行為藝術，大家看得真是爽，便一同哈哈大笑了。

        唯有被踩咋腳下的瓦季姆閉著眼忍受著屈辱，而他的確不敢反抗。

        一個喪失全部部眾的高級戰(zhàn)俘究竟有什么把柄在留里克手里？

        原來，當一個簡單的威脅“不聽話就把你閹了”，這居然就是瓦季姆的命門。他要維護自己最后的男性尊嚴，于是舍棄掉了自己身為大首領的尊嚴，也放棄了曾在卡廷森林中格涅茲多沃祭壇對諸神的誓言。

        何必再對諸神歌頌贊美呢？火神、雷神、混沌神……斯拉夫諸神戲耍了斯摩棱斯克遠征軍，史無前例組織的大軍已經(jīng)全軍覆沒

        而這些神祇仿佛站在羅斯軍隊的立場上……

        因為瓦季姆從咒罵自己的那群人處獲悉，羅斯軍中已經(jīng)有著大量的斯拉夫戰(zhàn)士，其中不乏土生貴族后裔。這些人就來自故鄉(xiāng)伊爾門湖，曾被壓制的各個小農(nóng)莊的首領之子，搖身一變成為羅斯新貴。

        可能斯拉夫諸神已經(jīng)轉頭支持更強大的他們了。

        瓦季姆心灰意冷，他曾豪言不成功便成仁，可真計劃自殺之際又因畏懼、以及來自生存的本能而屢屢放棄。自我的死亡是必然的，既然自殺不成，就只能面臨被征服者的無盡羞辱了。

        瓦季姆選擇了屈辱，而那些被他故意餓死的數(shù)以千計的村民，他們的體面呢？

        留里克下令為所有死者收尸，哪怕天寒地凍挖坑不易，也要挖掘大坑將之掩埋設立巨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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