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手引起盤腿坐了一地的伙計們注意:“波洛茨克現在……就剩下一個地名了。本王未來定會重建它!這里對羅斯非常重要,本王不可能忽視。
現在我要說的是,罪魁禍首的瓦季姆!已經死了!”
話音剛落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死了?!”卡洛塔手撐著地,全然不顧自己的腿部痼疾,以一種較為扭曲的姿勢勃然而起:“你不是說好的嗎?至少也給瓦季姆做了血鷹,你不讓我手
刃,就被你隨便殺死了?!”
她是國王的妻子,如若惹了國王生氣即可用身體去賠罪。
其他的兄弟們很滿意這位女公爵的震怒,此舉是為大伙兒尋求解釋。
“你先坐下。”留里克擺擺手衣服故弄玄虛的樣子,繼續道:“瓦季姆的確死了。只是……可能我們對于死亡的理解有所不同。你們暫且等待。”
留里克的確在賣關子,隨著他親自出門換來準備好的侍衛,親自監督著一名被反捆雙臂蓬頭垢面的男人被押送到房舍中。
這個男人被壓著肩膀當眾跪下,當散亂卷曲的棕黃色頭發被掀開,大家都看到一張可憎的臉。
“瓦季姆,沒被殺?這……這個男人在你手里,好像一條狗。”卡洛塔輕輕捂住胸口,剛坐下的她再看一眼留里克,一臉的疑惑。再好好看一下狼狽不堪的瓦季姆,沒有了憤怒,只有如看到糞便一般的嫌棄,甚至嘀咕:“你高貴的手何必去摸這條臟狗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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