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之前戰爭中饒命的最后一小撮性命尚存的戰俘,留里克在大祭壇最終準備出十五名信使。
現在的他們被饒了命,一個個換了件更能御寒的衣服坐上了羅斯人為他們準備的雪橇。
有的人經歷了戰爭,他們最知道在維捷布斯克與波洛茨克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們跟著瓦季姆打仗的士兵很清楚瓦季姆還活著,更清楚對手的確切身份。
至于十名被釋放的格涅茲多沃戰俘,他們的內心更多的是恐懼,巴不得羅斯人趕緊將自己放走茍活一命。至于自己在大祭壇處被殺的親朋。為他們報仇?那也要先活著。求生的本能勝過了理智。
清晨,一些被砍下的腦袋塞進粗麻口袋里,所有的頭顱都有共同的特征——皆為用白堊泥涂面的男性。
經過曾到訪這里的里加灣戰士所言,如此打扮之人即使本地祭司。
“大祭司找沒找到已經無所謂,可能這里面就有大祭司的腦袋,大王只要盡量收集一番,足夠震懾斯摩棱斯克那邊的人。”
留里克聽取了這番建議,甚至故意破壞敵人神職人員尸體也是表現武威的手段。
亟待離開的十五名信使吃了一碗熱飯,他們勾著頭面無笑意皆有懼色,哪怕用余光去敲亂竄的羅斯人也不敢。
一大包不明物被扔到雪橇,辦理此事的戰士趾高氣昂:“斯摩棱斯克人,看看這里面有哪個腦袋你們認識?可有大祭司的?”
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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