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來自里加灣的援軍,三百混合著各路海盜人士、丹麥武裝商人、少量羅斯戰士、少量拉脫維亞戰士,乘坐著馬拉雪橇、馴鹿雪橇,盡可能快地沿著西德維納河逆流而上。
等待這方援兵是頗為漫長的旅途,途中還要經歷瑟隆部族的領地,更要考慮突遭暴風雪的風險。
斯普尤特和斯特坎德兩人顧不得太多,多方利益交織在一起使得大家即便就集結出這點戰士,甭管敵人兵力何其強大,大伙兒斷不會因為這個就拒絕出兵。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擺在眼前,尤其是針對里加灣的丹麥社區——還要近百個兄弟待在羅斯人的堡壘里越冬,他們可不能戰敗被殺。
白晝時間縮短到僅有九個小時,每一個夜晚對于冬季遠行者都是
巨大挑戰,似乎只有馴鹿能無視這一切。
里加灣居民飼養的馴鹿不多,馬匹雖是耐寒種,肩高太低使得難有騎乘的意義,用來拉車、拉雪橇尚可。
比起坐雪橇行動,斯普尤特還是鐘情于劃船,奈何大河正在快速封凍,想要劃船增援的念想就此斷了。
倉促組成的隊伍缺乏冬季遠征的經驗,他們也不太清楚一個白晝時間能行進多遠。
“我用七天時間應該能趕到波洛茨克,之后再用三天趕到維捷布斯克。他們的堡壘本就為過冬做了充足準備,只要不被攻破,就能一直耗下去……”斯普尤特做了一番盤算,希望自己抵達維捷布斯克之際,看到的會是依舊飄揚的羅斯旗,以及耗在城下苦不堪言的攻城敵軍。
斯普尤特的期望只是期望,他的一些猜想倒是正確,但真實情況與其想象的差異巨大。
另一方面,有別于里加灣援軍,留里克御駕親征的大軍儼然是另一個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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