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事情不至于如此極端,因為斯摩棱斯克社群并非僅有一個大型定居點,或曰整個社群是圍繞著斯摩棱斯克城西部不遠處的那座名為格涅茲多沃的大祭壇而存在著。
斯摩棱斯克城是本地區最大的定居點,在其北方還有特洛浦欽torop,今特洛佩茨,勒左夫卡,今勒熱夫,當地人與斯摩棱斯克居民是同屬,彼此都是龐大克里維奇部族的一份子。
克里維奇實在是龐大的族群,有著共同先祖的這群人與當今的時代早已分化成互補從屬的數個部族。
基輔社群與斯摩棱斯克社群本是一家人,他們掌控者基輔大祭壇,而那里正是克里維奇人名字的由來。
移民并建立松香城的斯摩棱斯克人建造了屬于自己的“血盟祭壇”格涅茲多沃。他們篳路藍縷大規模墾荒,由于把持著第聶伯河上游河道,以河流之便早些年這里的民眾與真正的紫袍羅馬人有著生意往來,以至于一些東羅馬商人干脆住在斯摩棱斯克城里,數代之后這些羅馬人后裔已經融入其中。
各村莊的首領積極與羅馬商人聯姻,彼此以擁有羅馬血統為榮,只是到了現在羅馬人依舊待在克里木半島的港口城市赫爾松今塞外斯托波爾,斯摩棱斯克城的本地貴族,悄然變了樣。
至少很多人有著羅馬人血統,他們以此為傲。
斯摩棱斯克社群始終持續分裂著,北方興起的兩個定居點并沒有離心傾向,就是彼此的旅途已經有些遠,各地開始自力更生式的發展,唯有整個社群面臨一些重大問題,遠處定居點的首領才紛紛聚集在斯摩棱斯克開會。
社群大部分人口就住在斯摩棱斯克所在的河畔區域,水草豐美的膏腴之地養活著數以十萬級的大河兒女。
近年來局面變得復雜、危險。
那些處在西部的村莊多半已經荒廢,民眾拖家帶口在城市的東部興建新的家園。一切皆是被動防御馬匪的襲擊,奈何這樣的折騰無疑大大削弱整個社群的后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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