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維納河是不容易凍結的,即便是人工挖掘的水溝因一直有流水,它僅在近岸處結了薄冰。尚未到全年最寒冷時期,大河已經開始了封凍過程,它凍結得可以走人還需時間進入儒略歷的十一月末。
西德維納河有長達三個月的封凍期,一般到了每年三月會有一場危險的流凌過程,當前大河靜靜流淌,河水也冰涼得足矣使得溺水者
短時間內失溫死亡。
守軍人少物資充盈,艾文德年紀輕輕固然有些創新的作戰方法,礙于就一百個兄弟任何想法都施展不出來。
大家以不變應萬變,每天的工作就是輪崗放哨、隨時準備進行保衛戰。
披著熊皮的戰士在東門的腳手架處保持戒備,內城的瞭望塔始終坐在一名眼神很好的哨兵。所有的腳手架積雪一直被動態清理,戰士們也紛紛換上了木條鑲釘子的雪地用鞋托,他們一直準備著,所有的十字弓、反曲弓、扭力彈弓皆調試到最佳狀態,所有的箭矢、標槍被分門別類,就等著敵人來送死了。
一切來得突然,一切也來得必然。
連續多日的安靜難免弄得年輕守軍們麻痹大意,小憩的艾文德與其他兄弟一道為低沉的鼓聲、號聲吵醒。
他猛然驚醒:“怎么回事?!誰在打鼓嗎?”
宿舍中的戰士們紛紛從通鋪爬起來互相看看,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該不會……終于干起來了吧?”有戰士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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