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初,那是守軍大量拋射的輕箭迫使攻方陣線的后續部隊疲于躲避,畢竟隊尾的那些人盡是被強制征兵的部族戰士,這些人都是各個村莊地主推出來應付的債務奴隸、村中邊緣人、相對體弱者,恰恰缺乏精壯。
他們想著有功伐勝利的好事,任何的勝利成果肯定要被瓦季姆和他的精銳拿走,自己能喝口湯就是感謝仁慈了。既然如此,兄弟們何必拼命?
趨利避害之下后方部隊的陣線愈發松散,少部分人的退卻逐
漸變成更多人的后撤,終于如滾雪球般大崩潰開始了。
騎馬的瓦季姆的胡須遮不住那一臉青筋,他高舉著劍不斷揮舞,勸阻戰士們不得潰逃,之后化作了咒罵。
咒罵絲毫無力改變局面,他看到了自己精心訓練的戰士居然赤手空拳地逃跑。
“荒唐!你們不是和他們有血仇嗎?豈能讓羅斯人看到你們的后背?!”
“給我找回武器繼續對峙。”
“我還沒有下達撤退令,你們逃什么?!”
……
一切都無濟于事,瓦季姆當眾劈砍逃兵換來的是更大規模的潰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