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有戰士下馬詢問一二:“天黑了。夜襲?休息?”
“休息,讓我好好靜靜。”
瓦季姆決定扎營,以絕對兵力將堡壘團團為住。奈何他的能力有著極限,因為軍隊不可能在西德維納河河道中駐扎,進入附近沼澤地也不可能。
軍隊繼續虎視眈眈盯著堡壘的東門。
瓦季姆能估測敵人有能力從其他門撤離,自己卻無法堵住他們發逃亡路。
“你們,會逃嗎?你們信仰奧丁,會怯懦逃亡嗎?”瓦季姆客觀上完成了圍三闕一,可他并不希望敵人逃走,只想燒毀整個堡壘
、殺死所有守軍泄憤。
斯摩棱斯克人信仰的也是火神庇隆,也許沒必要抓戰俘去大祭壇,就連同堡壘一起燒掉,豈不若很好的祭祀?
前提,自然是如法破城。
“不能亂沖一氣,我要想個辦法過壕溝、想個辦法破門而入。或許……硬生生撞開?”他要求部下保持安靜,自己依舊坐在地上想對側。
他想到了伐木場,雙眼漸漸瞟向幽夜中的森林。“對,伐木造小橋,用木頭撞開他們的門。再不濟,把多油的松木堆起來,連木墻一起燒毀!哪怕有些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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