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現在的局面她更為安心。
完全不必擔心本地人在知道頭人死亡消息后的暴怒,村民手無寸鐵被騎兵們密切關注,敢有反抗舉動大不了直接動武。
“繼續進去看看。真是該死,難道我們還要花時間改造這種地方?”
壓著心頭的不悅,她示意部下將羅斯旗幟與奧斯塔拉旗幟高高樹立在房舍的高處。戰士們遂找到木梯攀上厚實的房頂草垛,將懸掛旗幟的木桿狠狠戳在里面。
樹旗的士兵站在高處,飄揚的旗幟就更加成為整個村莊最顯著的一抹亮色。
尤其是羅斯旗幟,白布上的交錯藍紋,在墨綠與灰褐色調交織的村莊中極為醒目。
陸續抵達村莊打谷場的村民們只是被勒令聚集于此,周圍盡是披著甲胃的騎兵,處在被包圍狀態的村民生怕自己遭遇殘酷處決。而首領家宅處高揚起羅斯人的旗幟,難以明說的壓抑感有如石頭壓在肺部,壓抑得幾乎窒息,痛苦中有人甚至干嘔。
雖無國家旗幟的概念,波洛茨克人也知道那面奇怪紋路的布相當于羅斯人的圖騰,它屹立在首領的宅邸,就意味著羅斯人就是首領了。
只有最高級的首領才配享有那被圍墻保護的宅邸,哪怕首領空位或是首領去了遠方,就只有首領的直系家卷可以使用它。
所以當卡洛塔走上吱吱扭扭的木梯,面對著被一副簡易青銅鎖鎖上的木門,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嘁。這就是你見過的本地最好的宅子?我怎么覺得……有股空曠倉庫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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