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國王一馬當先?此斷不可能。
自己差點落魄死在易北河畔,路德維希已經喪失了曾經的蠻橫,至少變得狡猾了。
但這一切,戰場南方的梅茨軍忙于以弱旅維持一個看得過去的陣列,梅茨伯爵本人不愿意更不敢退兵,他發覺兵力明顯更多的敵人按兵不動,抓緊時間窗口的他終于自詡完成了該有的防備。
直到這個時候,伯爵的使者才舉著一面十字旗離開軍陣。他還特別安排一位從難民中收攏的小教士,以神職人員的身份騎著馬伴隨使者行動。
伯爵不知道的是,戰場北方陳兵列陣的大軍即將一改筑守之姿,騎兵進攻全面展開。
恰是派出的使者其存在過于顯眼,迫使路德維希暫且暫停了計劃。
“荒謬!磨蹭到現在才想和我談談?我還以為你們是打算壞規矩拒絕一切交談的。”路德維希略有失望,既然對方派了使者,自己也不好意思不分皂白直接進攻。
兩名傲慢的路德維希軍使者騎著馬急忙沖過去,其中一人還特別扛著一面三獅旗,彰顯大軍尊貴的身份。
即便南部來的使者中還有一位教士,奈何這個下教士因恐懼而發動、眼神里寫滿了惶恐,其存在毫無意義可言,就更刺激的路德維希使者的傲慢。
“你們是誰?膽敢踏足此地分明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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