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絆倒的戰馬瞬間折了腿,帶著騎手打著前空翻就砸過來。三分之一的騎兵已經在混亂中喪失了一切戰斗力,不是壯烈陣亡,就是被壓得動彈不得。
那些只是被掀下來的騎兵顧不得腦子的嗡嗡響,拔出自己的佩劍立即嗷嗷叫地沖鋒。
撤退?還是整頓兵力再戰?還是現在就義無反顧加入廝殺?
弗雷巴赫想先后撤,再找一匹馬繼續指揮剩下的騎兵作戰。
奈何他已經被捆在亂軍中。
薩克森人的矛仍在戳刺,失去矛的戰士帶著斧與劍,主要是斧頭,持斧者沖入被馬尸體填滿的山口戰場肆意砍殺倒地的敵人,將被想干嘛壓著的家伙砸成肉醬。
黑衣淋血,戰士一臉紅色呲著牙到處選擇敵人。
弗雷巴赫根本不是戀戰,就是他衣著重甲、著裝極為講究。他被盯上,旋即開始了艱難亂戰。
在進退兩難的法蘭克騎兵看來,下一代的梅茨伯爵真是個大英雄。一個人居然與十多人奮力砍殺。
他是如此的高貴,倘若陣亡豈不是帝國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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