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首次到我的軍營。沒有好東西招待,就以我漢堡的麥酒招待你吧。”柳多夫態度隨和,坐在粗木臨時做的椅子上張口就來,再示意兩人隨便坐坐。
“隨便坐?那就隨便坐。”
黑狐很放得開,但索菲亞就謹慎多了,她不安地看看左右,眼角不由的瞟向戶外。
柳多夫完全注意到這一點:“呵呵,看來拿騷伯爵大人有些慌張?”
黑狐急忙咳嗽兩聲,攥緊妻子的手腕。
“索菲亞還是個孩子。再說,她也是個女人。”
“的確。”柳多夫聳聳肩:“卻是一個非凡的女人,如果我的愛麗絲有此高貴身份就好了。”
“愛麗絲?我記得你的女兒嫁給了羅斯王的長子。她必然會是麥西亞的王后,高貴的愛麗絲,您又如何遺憾呢?”
“呵呵。”柳多夫點點頭:“看來除卻軍事方面的能力,你這個年輕人也知道我的家事。你明明沒有參與過兩年前的戰爭……”
“沒關系。我與我的兄弟一直是信息共享,我哥哥與你的任何交集我都知曉。再說了……”有些話黑狐必須斟酌一番再說,他猶豫一陣又到:“我現在是威斯巴登男爵,是路德維希的封臣,也是拿騷家的贅婿。但是我能擁有的這一切可不是路德維希那個戰敗過的家伙賞賜的。”
“我懂。”柳多夫嘿嘿一笑:“是留里克。你打勝仗的士兵、你最初的財富,乃至你從遙遠北方來到這里,一切都是留里克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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