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安靜看著,低語坦言:“最虔誠的人也被他們蠱惑。我們的女伯爵和她的男爵丈夫,已經成了強盜!”
他的悲觀滴咕自然被下級教士聽得真切:“那么,上帝會責罰他們嗎?”
“懲罰?只有上帝知道。”
“可他們是去搶劫。如果,羅馬方面知道此事,豈不是可以絕罰?”
“絕罰?”康拉德神父苦澀一笑,“他們真的在乎嗎?說到底他們是諾曼人。再說……”
康拉德的話戛然而止,所謂有的事可以知道但不能明說,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黑狐這個北方小胖子劫掠是真,給路德維希國王辦事一樣是真。
公平的說這小子辦事迅速、野蠻、高效、效果卓越。
再說,被恰了教會十一稅的收入,修道院十分需要女伯爵給的資金過日子,等于說康拉德等教士被動享受了劫掠紅利。
要如何證明自己的確破壞了薩爾河橋并斬獲很大?一些信物足以證明這些。
黑狐已經受封威斯巴登男爵,很大程度上他與索菲亞拿騷已經在地理意義上得到了來茵高,夫妻二人是事實的來茵高伯爵,但時代變了,現在有的,是領地范圍更龐大的拿騷伯爵。
小小的蘭河河谷萌生出一支強勁的政治、軍事力量,對于路德維希無異于得到了一只勐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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