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經歷嚴重精神打擊的難民瞬間想起之前發生過的慘劇,他們尖叫著奔向大道兩側的林地藏匿起來,直到騎兵隊絕塵而去。
之后該怎樣?
還能怎樣?
也許剛剛過去的就是于利希伯爵的軍隊,奈何現在大家只能挪動如鉛重的身軀向于利希城聚集,經歷磨難的大家始終認為唯有那里可以得到幫助。
騎兵沖撞難民之事弄得列日大主教非常無語,他攥著韁繩右手不斷在胸口劃著十字。
且看伯爵乃至他的軍隊,沒有人在乎難民,恰恰覺得他們的堵路是自尋死路。
在伯爵的催促下,騎兵正常行軍要走兩天的路徑,他從大清早帶兵狂奔,就在傍晚直接摸到了亞琛城的北大門,也是科隆大道的起始點。
騎兵們懸崖勒馬,面對著城門封閉、吊橋升起的城市,伯爵咬緊牙關一時間不敢進城。
“我的上帝啊!城市怎么成了這個樣子。”
伯爵一樣在胸口劃著十字,他現在看不到任何人影,整個環境靜得厲害,怎樣感覺都覺得很不正常。
這時,大主教驅使馬匹走近伯爵:“亞琛變得詭異,就怕有埋伏。如何?今日發動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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