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狐并非沒想過這個,列日市鎮的居民逃之夭夭,只怕很多人過了橋后順著大路就向亞琛逃跑,耽擱很多時間后的現在急需攻擊亞琛確有風險。
“可是。”他聳聳肩:“我們遠征就是為了攻擊亞琛。無論如何我一定會去,如果因為擔心風險而不去,我就成了懦夫。”
“嘁,說得我好是懦夫。”比約恩悻悻然。
“你不是懦夫,就是太謹慎。謹慎是好事,我作為商人在投資方面上謹慎的。不過,現在我們需要勇氣,我寧愿冒險。”
“藍狐,我知道你還在攛掇我加入行動。算了吧。”比約恩自有主張,他不想在開大會的時候被一眾貴族就勇氣之類的問題嘲諷,索性現在就和軍事總指揮的藍狐把話說開。他做了一番承諾:“你們去攻擊亞琛,我就駐守在這里。我的人不會先走,等你們帶著戰利品回來,我們一同離開。”
比約恩的話很有建設性,藍狐本就需要一部分人駐守馬斯特里赫特的營地,之前作戰的傷兵也要留在這里修養,大量的戰利品需要看管。問題在于留守部隊要多少,太少當然不行。
既然勸不動梅拉倫軍,那就讓他們駐守。也許這就是個人的性格吧!
藍狐再看看比約恩的臉,這個男人更適合做一介大地主,可以守財、缺乏冒險精神,恰是現在這種心性的貴族完全可以利用。
談論一番后的比約恩又坐船離開,這在不遠處圍觀的貴族看來兩人交談又是不歡而散。
藍狐回歸隊伍,老將格倫德便走來詢問:“又談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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