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高彷的羅馬柱沾染血跡,地上的死尸正快速冷卻到環境溫度,流淌的血水也紛紛凝固成漿湖。
空氣中彌漫著難以明說的腥味與鐵銹味,那正是血的氣息。
目睹此情此景的阿斯卡德沒有任何的不適,他可以聽到遠處狂妄的大笑,就好似從地里拋出了金子。事實也確實如此,全城劫掠的羅斯聯軍各部正在不同程度的發財,來自北方窮鄉僻壤的戰士不說拿到了多少金幣銀幣,僅僅是從民居里拿走當地人來不及帶走的生活用品,這些東西帶回老家都能瞬間大大改善生活。
譬如,他們在到處撕扯布匹,床單、窗簾、桌布,林林總總的布匹團在一起捆扎成大包,戰士將之背在身上高高興興就跳出來給同鄉們炫耀。
年輕的戰士們輕易看到了自己的旗隊長,更注意到坐在他身邊的兩個奴隸。
既然老大坐在噴泉處,那里大抵就該是第七旗隊的集結地了。
阿斯卡德的確選擇了一片開闊地,圍著持續噴涌的水源,此地可以飲水解渴,可以洗凈衣服,哪怕是作為今晚的宿營地也可。
他們并不知道藍狐下達了劫掠三天的命令,暫時也不毫不關心這個。
一眾兄弟嬉皮笑臉地向自己的老大報道,兄弟們很有節制,自然是要對著老大的兩個奴隸仔細瞧一瞧,嘴巴大門鎖得死死的,決口不談有關奴隸的事避免任何形式的冒犯,僅是向老大匯報自己在王宮的發現。
他們搶掠到了金銀的燭臺、餐具,奇奇怪怪的小玩意,也將背負的巨大布口袋稍微展開,展示繳獲的大量布匹。
“金銀用具、布料、皮革。這些東西咱們老家都有,你們就盯著這些使勁搶?”阿斯卡德隨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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