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倫德并不會拉丁語,或曰只是會一點,與人做磕磕碰碰的短語交流已經是極限。
他不想和這個大主教廢話,伸手就是一劍,直接刺穿大主教的“黃金高帽”,將之挑起來后主教的那象征身份非凡的“地中海”腦袋也展露無疑。
“此人不能殺。我把他親自押走。你們……”格倫德告知左右,“自由劫掠。不過,若是發現地窖,找到了金銀皮箱可別私吞,搬上來以后獻給大王。”
“遵命!”眾軍事笑嘻嘻答應,全然無所謂整個大教堂已經血肉模湖。
陳設的金銀圣器都被搶掠,墻壁上的青銅燈座看起來像是鍍金的,也被硬生生砸下來帶走,連裝飾用的紫色幕布也被瘋搶。
另一邊。
“老大,那些老家伙還是搶先我們一步。咱們根本搶不過他們!”年輕的戰士氣喘吁吁,眉頭緊鎖面對一樣年輕的阿斯卡德。
“可惡。我們只是現在搶不過他們。”
咬緊牙關的阿斯卡德轉過頭,鋼劍直指新目標:“那座修道院看起來也不小!我們去那邊!”
給他和第七旗隊的選擇時間并不多,圍繞著廣場存在的所有教堂修道院中只有兩座規模大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