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有的告別話語已經說完,藍狐等人本就與羅貝爾一家并非朋友,充其量羅貝爾只是能利用的工具罷了。
他與雷格拉夫、布魯諾以做過私人的告別,現在兩位年輕人即將離開。
換上一身染成淺綠色的布袍,這支諾曼軍的身份搖身一變都是麥西亞國王衛隊。深綠色是麥西亞王國的色調,彼時的麥西亞無法統一軍裝就只能在色調上下手。雷格拉夫在衣服上做文章,奈何布料染色的問題使得布袍揉洗幾次顏色就越來越淺了。
這些都沒問題,他現在掌握更多軍隊,膨脹到一百余人已經能支撐自己的貴族排面,接下來就以麥西亞王的身份去見圖爾伯爵。
可以說,南下的船隊雷格拉夫就是指揮者。年幼并非無知,想到自己的父親留里克這般年齡已經指揮作戰,或許超越父親太過于艱難,至少也要表現得像是真正的男人。
他的雙眼盯著那些正在河畔宰牛祭祀的人們,一樣的羅斯的老傳統,牲畜的血水流入海洋以祭祀諸神。
可是……
“啊,我和你們已經不一樣了。”雷格拉夫輕輕扭過頭,只見那隨行的教士輕輕閉著雙眼似乎是看到了“蠻族祭祀”眼不見心不煩,而起緊緊懷抱的巨大木頭十字架,現在已經成了雷格拉夫的精神寄托。
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歸屬,見得羅貝爾已經上船,就學著大人的模樣站起身一聲令下:“把十字旗飄揚起來!把本王的旗幟飄揚起來!”
【講真,最近一直用野果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安卓蘋果均可。】
旗艦的唯一桅桿揚起一面特殊的旗幟,它被菘藍汁染成澹藍色,并在對角線出縫制黃根胡蘿卜汁染成的澹黃色布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