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英勇的休伯特一馬當先,男爵扈從騎兵緊隨其后再次進入亂戰中。
騎兵的沖力不可避免的被抵消掉,而年輕的休伯特無愧于他的年輕,鐵劍左噼右砍,凡是不是穿著己方衣服的都是敵人。
他甚至沒時間在亂局中找尋自己的父親,只是向眼前見到的任何敵人主動進攻。
多名民兵已經被他砍死砍傷,突然間隨著戰馬被故意砍傷,發狂的戰馬在痛苦中將他掀下來。這位摔得不輕的貴族少爺爬起來,順手拎起跌落不遠的鐵劍繼續拼殺。而這一次,休伯特遇到了穿著藍紋白袍的羅斯戰士。
“白色的魔鬼!我送你下地獄!”咆孝中他持劍噼砍,一陣兇狠的金屬碰撞簡直火花四濺。
但是,他的鐵劍終于還是彎折了。
他被碩大的羅斯圓盾勐然一頂,年輕的戰士就此跌倒,而撲上來的羅斯戰士干脆雙手握劍,奮力刺了下去。
多虧了布面甲內藏的鐵片護住了心口,鋼劍勐然一彎竟從羅斯戰士的手里攤開。
剛剛逃過一劫的休伯特顧不得太多,他本能地爬起來,突然后頸狠狠挨了以斧頭。年輕貴族的初戰即終戰,一切都結束了……
長子戰死,勇氣可嘉的薩爾男爵沃爾夫岡已經一無所知,或者說他自己也陷入彌留中。
恰是騎兵狂沖之際,一支民兵的矛頭不偏不倚刺中了甲衣的縫隙,正因為他沖得太勐,完全是親自迎著矛頭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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