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疑惑這是否是諾曼人的陰謀,吃過兩次虧的昆汀顧不得太多,他要把丟失的顏面找補回來。
五十余騎如鐵錘般向登陸的羅斯人砸去,大地在微微震顫,忙于拔箭、收繳戰利品的士兵聽得不遠處船上同伴的吶喊,以及此起彼伏的代表戰斗的號角聲,他們一抬頭便看到金戈鐵馬正不知死活地狂奔而來。
此刻,船上的羅斯人已經在為岸上的兄弟掩護。
標槍再度發射,如此震懾式射擊根本無法阻止騎兵的繼續突進。
都別忙了!我們快撤。
此刻,那艘半擱淺的長船已經堆了一批戰利品。還有一些當繳獲的短木弓、鐵盔散落在地,那些死尸的靴子還有不少沒扒下來。按照老傳統,羅斯軍會把敵人身上一些有用之物扒下來,甚至是破衣服也能拿走賣錢。現在大家已經顧不得,一眾人狼狽乃至滑稽地竄到穿上,在心驚膽戰中撤到水域才長呼一口氣。
騎兵無法涉水作戰,船隊也不能登陸。
六座扭力彈弓在最后關頭射倒一批戰馬后,法蘭克騎兵再度退卻。
一方在陸一方在水,雙方便這么耗下去。
那些騎兵仍在扭力彈弓的射程之類,但距離已經較遠加之敵人站位較為分散,射擊的殺傷意義已經不大。
奉命行動的瓦迪并非希望用手頭的三百人就打崩對手的千人之眾,有時候對敵展開人格侮辱,比殺死更具破壞力。瓦迪當然可以這樣宣講,號召兄弟們再把衣服撩起來,對著敵人繼續做不雅動作,并伴隨著說不盡的法蘭克語臟話。兄弟們仍是快意恩仇的豪杰,好在他們也不傻,就只好聽從瓦迪的要求辦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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