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春雨來的及時,他滋潤了完成春耕后約塔蘭人的農田,但也實實在在迫使藍狐推遲行動計劃。
藍狐并不召集,他有一種預感,這場軍事行動可不是一個夏季即可完成的?;蛘哒f,既然有著趁著法蘭克內亂而偷襲的機會,任何的機會都要把握住,軍事行動將是連續的,它甚至不會有明確結束的時間。
他尤為記得留里克強調的原則:盡可能對法蘭克展開劫掠。
這就意味著,對中王國動武是無底線、無原則、無限時間的!
殺戮、縱火、破壞不再僅僅是北歐戰士們對奧丁和托爾的血祭,這種行為還得到了羅斯王的默許以及不可明說的鼓勵。
唯一的要求是,不可劫掠來茵河右岸的一切勢力,而弗蘭德伯國是唯一不征的左岸勢力。
五位約塔蘭貴族皆帶著各自的軍隊出發,以至于當地的最強男子齊聚。
戰士的劍、斧銹跡斑斑,比羅斯軍的鋼劍鋼斧差太多。他們的短木弓雖拙劣,這次按照藍狐的要求,各村幾乎拿出來全部的箭失,哪怕大部分箭失的箭簇是骨頭制作。
在藍狐看來,這樣的戰士像極了二十年前的羅斯軍隊,或是十年前自己祖籍地的昂克拉斯部族戰士。
他們相對于現在的羅斯正規軍拙劣至極,與法蘭克重步兵相遇也要吃打款,若以之偷襲則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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