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現在法蘭克實實在在的大貴族以他們的信仰稱贊自己是“道德楷模”,聽得藍狐心里極為舒坦。
無論是出于道德還是理智,黑狐迫于現實調整戰術。
疲憊的埃里克被換下,瓦迪帶著另一伙兒人跳上船參與劃槳。
被撤換的戰士就躺在科布倫茨的碼頭,縱使耳邊聲音嘈雜,他們依偎在篝火邊呼呼大睡。
夜間的運輸速度礙于很多因素降得厲害,終究他們搶到了足夠時間。
一夜運輸對所有人都是痛苦煎熬,唯有到了河對岸難民才如釋重負。
清晨,當太陽即將升起,初夏厚重的霧氣開始彌漫整個世界。此刻河對岸坐滿了人,他們下了船倒頭就睡,現在再給即將熄滅的篝火添把柴,以陶甕煮點河水,將干硬的黑面包扔進去,泡軟了大口啃食,罷了全家繼續趕路。
科布倫茨一側,休息一夜的埃里克所部爬起來,他們再接替,忙了一宿的瓦迪所部,繼續將剩下的難民運走。
令人欣慰的是,當河霧散去,科布倫茨一側的人盡可看到對岸河畔出現了難民隊伍。他們推著小手推車,其上裝著糧食、農具、炊具。
他們有著基本的自救能力,現有余糧能支撐一段時間。
當然,因為科布倫茨的教堂對于河畔平原區有著治理權,教堂的糧倉儲備著最多糧食,那些糧食是教士們的口糧,也是他們收取的十一稅。余糧還有很多,這些糧食是神父巴赫伯特最重要的財產,僅憑教士之力無法將他們運走,當他請求黑狐全面運糧時,黑狐表面上爽快的答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