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騎士互相看看,唯有埃提肯斯泰因的吉爾伯特先發(fā)言:“恨!如何不恨!不過……到了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該恨誰。”
“我也一樣。”巴拉德輕嘆一聲:“伯爵大人也是奉命北上作戰(zhàn),我的父親有義務(wù)追隨您。甚至還有拿騷男爵。也許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陰謀!是路德維希大人……他在迫害我們所有人。”說這話的時候,騎士巴拉德也是豁出去了。
“你!年輕氣盛!敢于抨擊高貴的王!?”羅貝爾故意繃著臉反問一番。
“難道不是嗎?拿騷男爵現(xiàn)在與諾曼人混在一起,他們的生活好起來了。還有威斯特伐利亞的柳多夫,現(xiàn)在居然成了薩克森公爵。”
“好小子。”瞇著眼的柳多夫略有吃驚:“你竟知曉這么多?”
說得帶勁的青年巴拉德越想越氣:“人盡皆知之事,我如何不知?也許我們一開始就沒必要和諾曼人戰(zhàn)斗,恰是路德維希命令我們北上和他們血戰(zhàn)。我!決不愿意再為那個男人戰(zhàn)斗。我不想死得毫無榮譽(yù)。”
小子言語很狂,可是幫羅貝爾泄憤一番。他再問:“也許是這樣吧!唉。所以,你們兩位考慮好自己未來當(dāng)如何?”
“這……”巴拉德突然猶豫了。
“你呢?”羅貝爾再看向吉爾伯特。
“我……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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