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繼續待在這里,比殺了我都痛苦。”
想到一個不可預知的未來,羅貝爾就在胸口劃著十字:“再忍忍。春季我們舉家去拿騷,我們就在那里等著。那些諾曼人都皈依了天主,應該會信守承諾。”
因為連帶著仆人、最后的扈從戰士,一大家子手里的余糧就只夠堅持到春季的。
這些人根本不會種地,也從不向著在山下開荒,他們缺乏自力更生的能力,只因此乃落魄的大貴族。
從事農業生產自救,這種事為其他貴族獲悉非得笑掉大牙。
尤其是妻子艾德來德,做農婦還不如去修道院出家。因為,自己的姐姐是洛泰爾王的王后!自己一樣身份了得,大不了,去勃艮第投奔前夫的家族,投奔自己之前生育的兒子。
雖然這種事,現任丈夫羅貝爾更不愿意。
姐妹情誼今何在?至少自己的姐夫洛泰爾,就要治自己一家到死地,看起來姐夫的兇狠比諾曼海盜更甚。甚至那些諾曼人都愿意和反叛的薩克森貴族把酒言歡。
黑森山區的春季來得更早一些,高聳的陶努斯山快速褪去了雪頂,融雪使得溪水狂暴,土地先是泥濘不堪,又在連續的驕陽下迅速干燥。
當他們注意到松林突出嫩芽之際,籌備離開“山下山莊”的行動就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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