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恨法蘭克嗎?還有,你的先祖,的確是維杜金德首領?”
“你?”柳多夫疑惑的臉龐眉頭緊鎖:“你問這個干什么。”
“哦,我沒有冒犯的意思。”
柳多夫瞇起眼,“是的,我自然是維杜金德的子孫。這毫無疑問。”
雖是如此說,藍狐一瞬間估計這家伙怕是對自己身世也不能完全確定。或許是真的嫡系后裔,或許是旁支親戚,亦或只是精神繼承者。但這些都不也是問題。
“我是貴族也是商人。”藍狐清清嗓子重申一下。
“有何說法?”
“我也是戰士。在北方,父兄被殺必須十倍復仇。你的先祖被查理曼迫害,你的人民被查理曼殺戮,你如何?顯然,現在的你選擇反叛。至于繼續效忠路德維希,只是權宜之計。”
“這……你說這些,到底是讓我做什么?”
“那么。”藍狐看出柳多夫精神的復雜,“也許你不敢,你的兒子孫子也許就敢。若有機會,完全自立!如果,我是說如果。”
“什么?你……很高看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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