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兒維利卡騎在肩膀,雙手扶著父親的頭。
「你都看到了嗎?」
「看到了!太壯觀了,這是神的力量嗎?」
「就是神的力量。」留里克心情很好,隨口一說:「接下來還有大規模祭司活動。維利卡。」
「嗯?」
「該做什么你知道吧?」
「知道。」已經成長為少女的她身高已經達到她的母親,哪怕僅有一半的北歐血統足矣使她在未來的歲月長得更高。
留里克偏愛自己的大女兒,不僅僅因為她是長女,也在于她在整個王國里不可替代的高貴身份。
大祭司露米亞、維利亞的母親,她就站在留里克的身邊,看著高壯如巨熊的丈夫讓女兒騎在自己肩頭。這份偏愛有些過了頭,就是丈夫暗示的「你該做的事情」,讓她還是心生一些不好意思說的恐懼。
大祭司負責處理犧牲的祭品,以羅斯的習俗注定那必是一種血祭。
她早就注意到,作為副祭司的女兒手握利刃,小小年紀就敢于刺穿鹿的心臟,不僅只刺穿一頭,哪怕是十頭百頭也敢吧。她覺察到女兒不懼祭品的鮮血,一邊是烈火熊熊的火塔,一邊是淌血猙獰的鹿,一邊就是維利卡手持滴血利刃和被烈焰炙烤著的有些猙獰微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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