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的拉多加湖向大湖注入太多澹水,數以千計大大小小的溪流底層的活水也在持續注入。
大湖中心區域冰層僅剩下薄薄一層,部分區域出現破裂。它如潰瘍一般,破損缺口在夜里重新封凍,待到中午時分破口急劇擴大。覆蓋湖面的冰層已經無法壓住不斷膨脹的活水,直到達到一個臨界點,大規模碎裂開始。
大河流凌成為新的傳統,它的日期雖不固定,也必然在三月下旬發生,整體與春分時節接近。
羅斯自然是要過春節的,在羅斯的定義里這一節日意味著封閉一個冬季的船只將被推回海里,開航節莫過于此。
彼時羅斯在北方的峽灣,氣候、水文皆與涅瓦河差異巨大。
定居新羅斯堡的民眾將涅瓦河流凌視作最顯著的標致,甚至有人聲稱,流凌早與春分祭祀,說明今年溫暖,意味著糧食大豐收、牛羊馴鹿膘肥體壯,反之就是偏糟糕的年份需要警惕,尤其是需要做好下半年的糧食儲備工作。
842年的情況如何呢?春分祭祀即將開始,流凌伴隨著轟鳴居然在夜里開始了。
膨脹的湖水推動巨冰順流而下,巨冰不斷崩解著,并侵蝕兩岸土地。
大清早,全城民眾帶著多種心情奔到河畔。
有的人在強烈的精神亢奮中欣賞冰凌奔流,有的人再把故意擱淺的船只使勁向岸上拉扯。
總督老科努松雙手捂住腦袋,他心情很亂,向身邊的人惡狠狠咒罵:「該死的冰!每一年都要侵蝕我們的碼頭設施。災難過去我們的棧橋得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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