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吏都想要,也確信可以得到。何為地理,本意就是測繪大地。這兩位趕在夏至日,利用國王教授的日影法較為精確地測得了瓦爾代湖的維度,乃至在探險最南端之際,通過一番算式,照樣用日影法估算出了新的維度。進一步的計算,兩人硬生生算出南部探險隊的所達到的最遠距離與瓦爾代湖市鎮的維度差距,進一步就能估算直線距離了。
這些地理測繪數據價值堪比黃金。兩人覺得自己既然攔下了這種伙計,可是比別的書吏更在行。想必在向大王述職后,兩人就成了掌管羅斯地理測繪的負責人,也能晉級為一種高級書吏了。這就意味著實實在在的金錢和社會地位,生活穩定富足,也有著一些有趣挑戰。
阿里克是歡歡喜喜歸來,在姆斯季斯克休息一陣子,就帶著伙計們拉著巨量的東方皮貨去諾夫哥羅德。
先歸來的東方探險的伙計們已經兜售掉自己的皮貨,對于佛德根這種管理著國營制衣廠的老家伙,就以皮革質量不佳唯有壓低價格大肆購買。
獵人的確理虧,好的皮革要由芒硝鞣制,此乃老羅斯人的拿手好戲,用草木灰配的堿水鞣制當然質量差點意思。
佛德根的說辭有道理,卻也掩蓋了他故意壓價的本質。諾夫哥羅德的確是羅斯大城市,但從事皮革加工業的人員是有限的。論及哪里干這一行的人最多,莫過于都城。
把皮貨運到都城何必呢?都是這樣的季節了,現在去了都城,基本就只能等到明年春季回來。
已經收了麥子的羅斯人只想趕緊將皮貨變現,之后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閑適生活。
現在,阿里克帶著更為龐大的皮革歸來,諾夫哥羅德的皮革價格再一次迎來暴跌。松鼠皮變得過于廉價,灰褐色的貂皮也不再昂貴。獵人們能如何?他們并不懂市場規律看不見的手一套,就知道自己若是把價格定得高,最大的買主佛德根一方是不買賬的。
甚至,阿里克氣哄哄地拽住已經是老頭子的佛德根的衣領:“你就給我們這么低的價格?若非你給國王辦差,就是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