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已經(jīng)徹底分散開,當(dāng)有人拎著尚未長出冬季純白毛色的貂回來,就更刺激著羅斯獵人們的探索欲。
這些都是什么人?老羅斯人、來自多個瑞典部落的新羅斯人、斯拉夫獵人,乃至是芬蘭蘇歐米獵人。阿里克手下是一支混合團(tuán)隊。
誰會在意詩和遠(yuǎn)方?兄弟們來這個未開發(fā)之地就是要掠奪獸皮的,除非這片區(qū)域珍惜小獸被捕捉一空,才要考慮換地方繼續(xù)。
留里克派出的書吏則不同,兩位年輕人坐著南下的長船,與獵人們?yōu)榘椤?br>
書吏在紙張上寫寫畫畫,基于留里克親自教授的基本素描技巧,盡量對眼見的景象做環(huán)境速寫,再以文字來描述所見。
像是書呆子般存在的家伙很為獵人輕視,考慮到這兩人是大王的“家奴”,也要給他們提供足夠伙食,要照顧好不能生病受傷等。
獵捕的貂、狐貍、松鼠,皮革被剝下,肉被串起來烤食。
年輕的書吏在外折騰足足三個月,他們跟隨的探險隊也早與湖泊北方的同鄉(xiāng)失去聯(lián)系。書吏被折騰得蓬頭垢面,隊伍自帶的麥子已經(jīng)吃完,平日里大家就以釣到的鱸魚和小獸的肉過日子。可是,這種缺乏脂肪簡直純蛋白的伙食連續(xù)吃一段時間實在糟糕。直到他們獵殺了為越冬而瘋狂狩獵的熊。
已經(jīng)無人在乎公熊肉極端的臊味了。
“嘿嘿,你們兩個年輕人真不知我們過去的日子。比尿還騷的鯊魚肉我們照吃不誤,這熊肉就不吃了?還有這熊油,多吃才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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