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看看這里的人們,簡直物是人非。
重回舊宅,抵達這已成為總督府的閣樓。
留里克帶著一家人回到這里,一瞬間又成了主人。
他昂首看著第一層的宴會廳,只見墻壁上的猙獰熊首依舊。墻壁上還懸掛著一些圓盾作為裝飾,盾上又懸掛著手斧,再配著猙獰熊首盡顯武德充沛。
“比上次來裝飾得更威武,哈羅左森,你很用心呢。”
老頭子略沙啞著嗓子笑嘻嘻回應:“我就是這樣的追求。可惜我已經老了,似乎也舉不起劍。我不如我的奧托兄弟,他一定身體硬朗。”
哈羅左森的話好似恭維,留里克聽得又有些扎心。自己的生父與這個老頭子都是半斤八兩,也許北方老家環境太過惡劣,讓哈羅左森顯得更蒼老。有時候留里克也很壓抑,奧托那家伙這輩子就喜歡喝酒,如今時常品味烈酒,衰老雖不可逆,他的情況看起來還湊合。也許,只要就是因為諾夫哥羅德更溫暖。
哈羅左森有很多話,尤其為自己的兒子說好話:“我本想戰死沙場,現在看來沒了機會。我的兒子卡努夫會繼承我的職位,他是你的兄弟,他會做得更好……”
“我懂。我懂……”
卡努夫就站在留里克身邊,這位魁梧大漢續著的胡子扎成小辮子。斯維特蘭娜抱著太子奧斯本,這小男孩又調皮地區薅那壯漢的胡須辮。
蘭娜雖覺不妥,可這小子就是調皮,好在卡努夫很清楚這小子就是儲君,也就擠眉弄眼陪小男孩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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